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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少年
2018-03-14 11:06 有意思吧   

 

 

“这世界有点假,可我莫名爱上她。

黄粱一梦20年,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任伯儒大叔的《牡丹亭外》单曲循环很多遍,一直不腻。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如今这句词听起来,不由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一个少年止于唇齿,掩于岁月的暗恋故事。

作为一个少年,最初的理想常常是和姑娘密不可分的。年轻的可贵之处在于,他当时真的不在乎钱,在乎的是理想。理想是什么,少年说,理想是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如今成了——春风十里,不如睡你。当然,这里没有任何调侃冯唐老师的意思。对少年来说,这世界已经有些肮脏了。红包,后门,人脉这些原本认为是黑暗的东西,如今早已习以为常,理所应当。

不怪你,少年。

大概所有少年青春里都有过这样的一个姑娘,她不高不瘦不白,可是她美呀!眼睛大大的,双眼皮,最好还要有酒窝,笑起来能把少年魂儿勾走的妖娆姿段。

这样的姑娘,大都是用来暗恋的,我没说错。

的确,包子暗恋了姑娘将近8年时间。

在我印象中,包子家境不错。我曾以为包子以后会考个公务员,在叔叔阿姨的照顾下,能在老家混出风头来。包子却选择了另外一个路,跑去珠海实习,拿着微薄的月薪,打拼到28岁存够了钱考虑结婚。

包子的妈妈很着急包子的终身大事,催着包子找女朋友。甚至放出话来,就算不奔着结婚的目的,也得有两个拿来练练手啊。我想包子那么久都不找女朋友的原因,是心里有一个洞吧。洞是某个人的形状,除了那个人,无人能够填补。

初二那年,包子开始喜欢姑娘。

包子性格单纯腼腆,他不敢对姑娘说出来。冗长而平淡的暗恋,反反复复都是包子自己一个人。选座位的时候,包子偏好姑娘的后桌而不是同桌,无非是喜欢趴着看她的背影。他努力寻找任何接近她的机会,努力和她找共同语言,努力去逗她一个微笑,这些只是他努力做好一个男生暗恋别人的时候应该做的事情。

包子说,我知道你所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但我不觉得这些你就应该喜欢我,只是欣喜而开心在背后注视着你。

少年天真,姑娘你可知否。

姑娘你的所有事情都让少年感到每个季节的温暖,感到内心对美好的向往。

喜欢一个人是要说出来的,暗恋于人于己都是一场无妄之灾。理性的暗恋都表白去了,然后很快地结束,但暗恋肯定是要表白的,喜欢就去追求。连说都不敢说的爱情,谈什么情深意重。

包子是这么想的。

然后,包子去表白了。

高考结束后,没报志愿之前包子曾试探性问姑娘准备报哪个学校,在哪里上学。

姑娘不打算告诉他。

包子顿时慌了,心急火燎地追问姑娘。姑娘聪慧,看出包子的意图,却没点破。两人不出意外地相互拗气,直至冷场。在我们刚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爱太多了,填满了脑壳中所有地方,没有多余时间去想为什么。

离开前,包子问过姑娘的闺蜜,知道了姑娘报的天津,而包子要去珠海。分隔两地,除了束手无策,包子心里也只有心酸了。他忍不住对她闺蜜说了对姑娘的感情,谁知道闺蜜早把手机给了身边的姑娘,从开始就是姑娘在和他聊。

“聊到凌晨两点。”包子说,“她还是拒绝我了,一点都不意外。”

高三暑假表白,到大三上学期放弃。包子想法特简单,他说:“我的想法特简单,谈个简单的恋爱,然后就结婚。可能受我爸妈影响吧,爸妈青梅竹马,大学恋爱,都是初恋。现在结婚几十年,不也把我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说到这,包子顿了一会。

“现在廉价的爱情。”他说,“我对那些经常在我面前秀恩爱的同学说,我说等你们俩领了证再秀,我服,现在算个屁!”

无疑是吃不到葡萄的心理,虽然我也是这样。

包子大学给姑娘送了挺多礼物,但感情就是这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少年的成长和旅行一样孤独。简单地说,成长如旅,你打得赢怪物,就收的到礼物。只是,包子用尽全力也没收获姑娘的芳心。

“我们好像也在一起过,但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也就是喜欢和她走在河边的感觉。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毫不珍惜。今天的我,只不过是过路人。”

“我想回头。”包子说。

你想一回头繁枝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

你想一回头万树江边杏,新开一夜风。

暗恋5年,耗费了那么多精力,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一定有结果。不因只是暗恋而纠结辗转,无论遇见谁,都是少年生命中该出现的人。他一定会教会你一些什么,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错的人。世间总有那么一个人,偏偏你遇见他才知道,斯人若彩虹,迎风光万丈。

只作为90后,刚经历过少年的阶段。不同于成年人,即使至情至爱也无法占据一个人的全部。少年不同,少年往往以为十年是一个世纪,眼前的姑娘就是她的全部。可能要熬过半辈子,才对得起这句话。

除了两情相悦,所有的喜欢都是心酸。

暗恋是一场私人的戏剧,只有自己。只有主角,没有配角。看起来一个人的事,其实是一个人的事。大师兄朱炫说过:“有人在远方唱着情和爱,一阵风,桃树上的桃花也刮出个心来。”

我听过最好的故事是,公主死了,屠龙的勇士还在燃烧。这故事这么好,看得人心疼。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得不到的,因为人人都入戏。人生如戏呀,全靠演技。

时光靠岸,青春搁浅。我们都拥有过最好的故事,只因我们都曾是少年。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少年,愿你未来足够风骚。凶猛,强大,温柔且自由。

 

责任编辑: 杨思思 TS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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