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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言乱语】之:玉龙第三国(3)
2018-06-03 11:54 有意思吧   

 

 

上篇:玉龙第三国(二)

今晚的故事——

 

玉龙第三国(3)

9.

清晨,白松驿站老板的女儿将我喊醒。

“怎么睡到这里啦?不怕着凉感冒呀!”她端来一杯热水。

“谢谢。”我接过热水一饮而尽,大概是酒渴的缘故,我的嗓子疼痛不堪。

客栈里走出一对拉着行李的客人,老板的女儿对我说:“正好空出了一间房,你快进去休息吧!”

我恍惚地站了起来,脑袋疼痛不堪。走进屋里,直接摔在床上。

“可恶……”我摸着脑袋后肿起的大包,仔细回忆深夜的那一幕。记忆模糊,甚至不能确定遇见的那个怪人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或许是我昨天坐在客栈门口一不小心睡着了,脑袋撞在门框上,便直接昏了过去?似乎这样解释更能说得通……

在房间待到下午才出去,随意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后,我又开始了在丽江的游荡。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每次看到一个像惜菱的背影的时候就如同经历了一次重生,但当确定那不是惜菱后又再次死亡。

我感觉自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成了一部机器,只被设定了一个程序,那就是寻找惜菱。

经过一间给客人画像的店前,我停住了。突然想到,我还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更主动地寻找。走进画店,让满脸络腮胡的老板画了一张惜菱的画像,我说着他画,改了很久,终于和记忆中的惜菱有了九分相似。我付了钱,拿着画像来到街上,向每一个过往的游客、开店的店家询问:

“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女孩?”“没有。”

“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女孩?”“实在没印象。”

“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女孩?”“神经病啊!每天游客那么多,我哪记得住!”

……

无数次询问,无数次失望。

夜幕又降临,对我来说,这一天毫无意义。

回到白松驿站,接了半壶青梅酒上到天台,坐在我和惜菱经常坐的老位置,独酌。旁边坐了一对情侣,他们向我友善地问好,得知我对丽江比较熟后,问了一些关于丽江游玩的事情。我一开始还很耐心地回答他们的问题,但后来实在没有心情了,便对他们敷衍起来,他们也知趣得不再问了。估计我在他们心目中也已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实在是讨厌这样的自己,但不知为何,却完全无法停止向更消极处跌落……

到了夜里十点多,那对情侣回到了房间,他们住的正是惜菱的那一间,看到屋里的灯光亮起,我又不可抑制地感到一阵难过。

发黄的灯光下,我摊开惜菱的画像,仔细端详,恍惚中竟出现了栩栩如生的幻觉,她在向我微笑,对我说:“龙先生,好久不见。”

眼睛湿润了。

看了好久才努力让自己逃出思绪。合上画卷,我站起来舒展了下倦怠的身体,然后走到石栏边,凭栏望向楼下的街巷,将昏黄灯光下的每一片石板,每一片青瓦,每一阶石台,都尽收眼底。

但静悄悄的,一种诡异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

不知为什么,我的脊背阵阵发冷,好像有某种属于动物本能的危机预感让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仔细关注每片黑暗里的动静。

将四周检查一遍后,我才长舒一口气,摇摇头自嘲了一下自己的神经质。

但当我将目光再次投到楼下的街巷时,巨大的惊惧却让我的身体一下僵硬了——

还是那个黑衣怪人!他正站在跟昨天同样的位置上!他头顶上那盏昏黄的灯将他的身影照射得诡谲妖异,他朝向我这边,仰面而望,斗篷帽遮盖下的面部像一团神秘的黑洞,瞬间把我全部的理性都吸入进去。

昨天的遭遇又再次上演。

我的呼吸开始紊乱,心脏狂跳不止,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怖。斗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我努力使自己恢复了一点丁冷静,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那个人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他在楼下,根本上不来,我在这里是很安全的。

情绪稍微稳定后,我鼓起勇气对着楼下的黑衣怪人喊道:“你是谁!”

回答我的是伴随着黑暗的寂静。

“不管你是谁,少在这装神弄鬼!”我装作让自己的语气里带点愤怒,但实际上,我的心仍被不争气的懦弱所占据。

还是长时间的寂静。

我决定不再和他玩这场心理游戏了,转身收拾起桌上的画像,向楼梯走去。

刚跨出两步,我就大惊失色——只见楼梯台阶上站着一个黑色身影,露出半个身子,下半身则隐没在楼梯道的黑暗中。

而这个黑影正是刚才灯下的黑衣怪人,他在转眼间就来到了这里!

我吓得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想叫喊,但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人他刚刚还在楼下,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居然来到了这里……他肯定是恶鬼,不然这一切都解释不通!

这只黑衣恶鬼一步步走上阶梯,站到了我的面前。

沙哑的声音从他面罩下的黑暗里发出:“你相信……玉龙第三国……真的存在吗?”

我坐在地上,挣扎着向后极力逃避,躲到了桌子后面。

黑衣恶鬼没有再向前,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是在观察我恐惧的样子。

“去寻找吧……”他又说道。

我稍微恢复了点理智,透过桌脚的空隙看着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逃出他的魔掌。

我回头看了眼石栏,心想我边大喊救命,边跑到石栏边跳下寻求帮助,反正是二楼,也不会受太大的伤。

当做好计划,目光再转向那黑衣恶鬼的位置时,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黑衣恶鬼不见了。

我连忙四下张望,害怕他从其他地方出现。

几分钟后,我站起身来,向石栏下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街巷,以及三四个结伴回客栈的游客正在敲门。这时我才确定自己似乎没有了危险。

这黑衣恶鬼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两句话吗?

我掐了掐自己手背上的皮肤。

疼痛。

这不是梦……

10.

毒鼠强听完我讲到这里,忍不住打断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晨子,你没发烧吧?”

我厌恶地把他的手拨开:“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哦……”他若有所思,“那你就是得神经病了。”他表情痛心疾首。

“别跟我瞎扯!”我有点急了,“把你叫过来不是听你贫的。”

跟黑衣怪人打了两次照面后,我实在忍受不住精神上的巨大压力,打电话叫来了毒鼠强。

毒鼠强是绰号,他本名叫杜书强(为了这个名字,他曾经不止一次跟父亲大吵),小学前后位兼死党,我跟他还有狒狒三个人在小学的时候关系最铁。记得最开始他属于那种手贱嘴贱的家伙,但被我和狒狒修理一顿之后改邪归正,从此跟我们厮混在一块。他十六岁那年离开南京,现在跟家人定居昆明,从父亲那里继承下来的生意做得很大,我和惜菱去梅里时报的那个旅行社就是他的副业。

“好了好了,我不贫了,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毒鼠强像是在听故事一样。

我低垂着脑袋,继续痛苦地回忆起来:“就在今天早晨,我又遇到了他第三次……在经历了前两次的恐怖之后,我把自己一整天锁在了房间里,我怀疑自己精神上出了问题,有了幻觉或精神分裂之类的心理疾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个无神论者,而这几天的经历却让我的理性完全崩坏。我在房间里苦苦思索那个黑衣人对我讲的话,他让我去寻找玉龙第三国,但怎么去寻找,去哪里寻找,他却没有告诉我。我一夜无眠,精神处于高度紧张,在窗外的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黑影……”

我低下头,嗫嚅着,毒鼠强看到我痛苦的样子,拍拍我肩膀,说:“别怕,现在有哥们儿在呢。”

我平静了一会儿,接着讲述:“……我看到,那个黑影,就站在窗外,窗帘上印出他的轮廓。我当时已经想清楚了,这次必须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再逃避了!我从床上下来,推开门出去,想大声质问他,可是他却不见了。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不见了……”

毒鼠强咽了口唾沫,看样子已经知道我并不是在编故事逗他了。

“我怀疑自己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出现了幻觉,呼吸了几口清晨的新鲜空气,精神舒缓了许多,我返回屋内,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看到天渐渐变亮,庆幸自己渡过了安全一夜。但就在这时,我转过头,竟然看到了那个黑影就站在你现在的这个位置上!”我用手指着毒鼠强脚下,他打了个寒战,明显吓了一跳。

“晨子!别一惊一乍的行不。”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

我意识到刚才声音不自觉的就大起来,像是在喊叫,所以才吓了他一跳,我降低音量,继续说:“那个黑衣怪人站在床边,头转向我。我着急向另一边躲开,滚下床去,又迅速爬起来,跑到门口。黑衣怪人并没有要追来的意思,我紧抓着门把手,但没有拧下去,我深呼吸一口,对他说,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而他回答我的,只是那同一句话……”

“你相信玉龙第三国真的存在吗?去寻找吧?”毒鼠强抢先说道。

我点点头:“对,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直过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就消失了,在我眼前那样消失了……”我看着毒鼠强说,“你明白吗?消失了!我面对的这个东西是个超自然的幽灵!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毒鼠强沉默了一会儿,说:“晨子,首先确定,你说这些真是你的真实经历而不是臆想吗?”

我望着毒鼠强的眼睛,说:“兄弟,我发誓,这些真是我亲眼所见!”

毒鼠强和我对视了几十秒,说:“晨子,我相信你。”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是完全的相信,毕竟,这种事情换做谁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的。我虽然跟这个黑衣人打了三次交道,但你要让我百分之百相信这不是我的幻觉,我也会犯嘀咕。”

“没错,我是不相信有什么玉龙第三国,也不相信有会瞬间移动和消失的黑衣恶鬼,但是我相信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所经历的这些,它们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需要我们用冷静的理性思维去推断出来!”毒鼠强底气十足。

我长出一口气,说:“你说的没错,我也正是想知道这个诡异事件的真相,才把你叫来的。”

今早见了那黑衣怪人之后,我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于是打电话给了毒鼠强,他听说我的处境之后立马从昆明开车六个小时来到丽江。毒鼠强是我们这三个死党里学习最好的,也是脑子最好用的一个,有他陪着我,起码能我不会因恐惧而无所适从。

“晨子,来,让我们先冷静分析一下。”他走到电视柜旁,从电水壶里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给我,“首先,惜菱的失踪和这个黑衣人的出现有着很大的关系,因为他们两个都对你说出了同一个线索:玉龙第三国。但我们知道,玉龙第三国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中!所以他们说的这个‘玉龙第三国’肯定是有所指。那里应该是一个和‘传说中的那个玉龙第三国’在某种程度上相似的地方,至少是有些许关联的地方。那个黑衣人的目的,就是让你相信那里是真的玉龙第三国,而根据传说,去到那里的唯一方式就是殉情,也就是说,他想让你死!”毒鼠强脸色一沉,一字一顿地说:“这、是、谋、杀!”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毒鼠强喝了口水,闭上眼睛想了想,又说道:“那个黑衣人就是整个事件的主导者,他通过某种方式让惜菱相信了玉龙第三国真的存在,并且付诸行动去寻找——或许,现在惜菱已经到了那个地方!”

“什么?!”我听到这里激动起来,“也就是说惜菱现在已经在那黑衣人所说的‘玉龙第三国’了?”

“这一切只是推测,但可能性很大。”

“那惜菱岂不是很危险?”

毒鼠强想了想,说:“情况不容乐观。但如果我们假设那个地方和传说中的玉龙第三国很类似,那么惜菱现在还算是安全,因为传说中到达玉龙第三国的条件是——情侣相约双双自杀,玉龙第三国是殉情情侣们的天堂,只一个人是无法到达的!”

“也就是说……那个黑衣怪人想把我也引过去,然后让我和惜菱一起自杀?”我难以相信这个荒唐的谋杀计划。

“只是推测。”

“那他为什么要我和惜菱死?”

“我也想不出。”毒鼠强耸耸肩膀。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在了床上。

毒鼠强看了看手表,说:“都将近七点了,先去吃饭!不补充好能量怎么跟那个黑衣人斗啊!走!”

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不情愿地跟他走出了房间。

毒鼠强在丽江古城的朋友很多,我们在其中一个开的饭馆里吃过了饭,然后到另一个开的咖啡屋里坐了坐。期间一直是毒鼠强在跟他朋友讲话,而我却根本没有任何聊天的心思。

从咖啡屋出来后,我们走在七一街上,他看着对丽江的一切都感到好奇的游客和银货两讫后表情麻木的商家,摇了摇头,说:“丽江现在的商业氛围太重了,我第一次来时它就像个娇羞美丽的小女孩儿,而现在却像个浓妆艳抹的站街女。”

毒鼠强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当你看到吵吵嚷嚷,摩肩接踵的游客和卖着差不多东西的商铺时,确实已很难把这场景和原来那个像世外桃源一般的古镇联系到一起了。

我们沿着七一街走着,我明白毒鼠强是想让我散散心,但我的思绪却未曾有一秒离开过对惜菱的担心。

直到听到了动人的吉他声。

我和毒鼠强在两位街边歌手面前驻足。他们坐在沿街的石台上,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牛仔夹克,留着修得精致的短髯,他边弹吉他边唱着一曲节奏柔缓的歌曲,另一个二十多岁,衣着朴素的年轻人在为他打手鼓。他们周围围着许多人,都沉浸在他的歌声中。在这淡淡的吟唱里,我终于找到了心中那个慵懒的丽江:

“如果我老了 不能做爱了 你还会爱我吗?
如果我老了 不能过马路 你还会爱我吗?
陪我去丽江 晒晒太阳 听我诉说伤心往事
数你的皱纹 数我的白发 一生一世不要分离啊
数你的皱纹 数我的白发 一生一世这样过去吧……”

惜菱啊,如果我们再次相聚,我只想和你一起平淡安稳地度过这一生……

11.

回到白松驿站,我和毒鼠强在一间屋住下。他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对我说:“晨子,你这几天精神太累,安心睡吧,我倒要跟那个黑衣人过过招,看他今天敢不敢来!”

带着感动和担心,我阖上了疲劳的双眼,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十点多了,这几天来第一次睡的这么好,精神上舒缓了很多。

起来抽了根烟,洗刷完毕后毒鼠强还没醒,我就来到院子里,坐在摇椅上发了会呆,然后走到青梅酒桶里接了杯青梅酒,仰头喝下,口中回味着和惜菱相识那些日子的滋味,不禁又相思泛滥起来。

走回房间后,毒鼠强也醒了。

“昨晚没什么事发生吧?”我问。

他摆了摆手,睡眼朦胧:“昨天没撑住,三点就睡了。还想问你呢。”

我一下警觉起来,在屋内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于是松了一口气,说:“看来昨天那个朋友没来。”

毒鼠强呵呵笑了几声,说:“原来鬼也怕人多啊。”

他从床上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不过我们要分析一下,这代表什么。”

“?”我不解。

“有几种可能,第一,他只‘想’和你一个人交流,由于我在这里,所以他就不‘想’出现。第二,他只‘能’和你一个人交流,我在这里,他便不‘能’出现……”

“等等,这有区别吗?”我脑子有些混乱,但刚问出口我就反应过来了,“哦,你的意思是一个可以主动选择,另一个只能被动选择。抱歉,刚睡醒,有点木讷。”

毒鼠强笑了下,说:“说实话,从我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发现,你这不但是被爱情冲昏头脑,而且是冲毁头脑了,智商好像降到小学了。现在张冠飞的智商都得比你高40了!”

“谁?张冠飞是?”这个名字那么熟悉,可我却想不起来,短路了十几秒后,我才狠狠一拍脑袋,喊道:“你直接说狒狒不就完了吗!我都十几年没喊过他大名了!”

毒鼠强苦笑着摇摇头,对我竖起了代表讽刺的大拇指。

中午我们跟他昨天那个朋友一起吃饭,席间我依然话不多。饭后和毒鼠强一起坐在古城狮子山的一处可以眺望风景的高地上,我突然问他:“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太被动了?”

毒鼠强一愣,说:“难道你想按那个黑衣人说的,去主动寻找那不切实际的玉龙第三国?”

我点了点头。

“晨子,千万不能!”毒鼠强反应很大,“你这么做不是正中他下怀吗?他让你这么做是有他的目的的,但你看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我叹了口气,说:“但我们这么被动得等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说着掏出了电话,再次拨打了惜菱的电话,那头依旧是关机的提示音。

“毒鼠强,跟我去趟云杉坪好不好,算我求你。”我看着他,用近乎卑微的口吻说。

他一脸不解:“我说晨子啊,那个惜菱到底对你用了什么魔法?你不就跟她萍水相逢么?就那么短短几天,你怎么……”他不再说下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我自从第一眼看见她起,就注定这样了,或许,应该是从前世就开始了吧,那种爱情的感觉,几辈子能有一次,就够了。”我喃喃地说。

毒鼠强先是不说话,叹了口气,然后念戏文般阴阳怪气地说:“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他站起来,看着远方,“那就陪你走一遭吧!”

从山上走回白松驿站后,我就有点发冷,大概是被高处的风吹的有点感冒了。看来紧张的情绪和不规律的睡眠让我的免疫力下降许多。

我行李里有几片感冒药,吃过后就休息了,又是一夜过去,平安无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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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3947DJX T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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